- 祁颂发了疯似的要了江梨一次又一次,直到天色渐渐亮起,祁颂才终于愿意放过江梨。江梨周身布满吻***的痕迹,与雪白的肌肤相映,格外勾人。她浑身酸痛,下身已经红肿,祁颂耐心地为其涂了药,在江梨唇瓣落下一吻,嗓音沙哑,“乖,听话些。”祁颂说罢便穿了衣服离开,留下江梨独自无力地躺在床上,泪滴顺着眼角滑下。在她最爱祁颂的那几年里,她做梦都想和他在一起,那时的她是那么渴望祁颂的吻,渴望能被祁颂占有。后来的祁颂真的要了她,每天发了疯地吻她,却并不是因为爱,而是因为恨。她是他的情妇,是***,是囚徒,甚至是仇敌,唯独不会是他所爱的人。她恨祁颂,恨祁颂不爱她,毁了她的人生,更恨自己,恨自己如今还爱他,亲自将利刃递到祁颂手中,给了他无数伤害自己的机会。梁听雪一回家便看到了江梨锁骨处的咬痕,她很快明白发生了什么。其实她没那么爱祁颂,可她恨江梨。所以那粉红的吻痕便是赤裸裸的炫耀。梁听雪心中闪过一个念头,缓步走近江梨幽幽开口,“今晚云海1801,你要是敢不来,应该知道什么后果。”江梨看着眼前人,仿佛又看到大学时向自己耀武扬威地那个梁听雪。夜色渐渐沉下,江梨思忖良久,还是推门走进包厢。她不怕祁颂罚她,但她怕父母因此受...